少年下床喝了杯水,然后坐在床边看了下手机,没有什么要回的消息。听着外面的雨声,少年受的困意也不是那么浓了,索性就一直坐着,看大叔到底什么时候能到家。
大叔终于到家了,外面的雨夹雪让他的额发有些湿,皮鞋也沾了些泥水,大叔在玄关换鞋脱外套的时候,看见了少年受的鞋子,心里一暖。
往里走,看见少年受为他留了一盏台灯,晕黄的光线照得大叔一脸的柔和。
“青语。”大叔推开自己的房门,没有看见人,又去少年受的房间,才看见人坐在床边,耳朵里戴着耳机,拿着手机在打字,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。
大叔手机的提示音响了,大叔拿着一看,果然是少年受发来的:“叔,什么时候到家呀?”
大叔慢慢走过去,走到半路,少年受终于听见了声响,转头看见大叔的瞬间就张开双臂迎了过去。
大叔的心里有些愧疚与感慨,虽然在这段感情中,明面上很像大叔一直在等少年受的长大,事实上是小不点从小到大一直在等他,等他下班,等他答应表白,等他回来过年。又比如,现在少年依然在等他。大叔数不清少年等待了多少次,而单纯的少年好像也把等待变成了习惯。
“对不起。”大叔抱着少年,闻到那熟悉的气息,又欣慰地笑了。
“嗯?为什么对不起?”少年感到奇怪极了,看到大叔湿掉的额发,用手帮他擦了擦。
大叔吻着少年的耳垂,而少年在仔细地帮他解掉领带:“别勒着了,下班回家啦。”
大叔握住少年的手,说道:“不是这么解的。”说完直起身轻轻一拉领带就被摘下来了,大叔把领带扔到地上,又解开了领口的几个扣子。
少年受有些脸红地别开脸,只好催促道:“快去洗澡吧。”
大叔点点头,出去的时候还说了一句:“今晚和我睡吧,你的被子很久没有睡过了,明天换一套再睡。”
少年受乖乖地跑去大叔的房间,贴心地帮大叔暖被窝。大叔洗完澡吹头发的时候,少年受一脸单纯地把捂好的被窝挪给大叔,大叔笑了笑,把半干的头发拨弄了两下。
“暖和吧?”少年受等大叔睡进被窝后问道。
“嗯,暖和。快躺好,别着凉。”大叔把半个身子都在外面的少年摁进被子。
少年却不依,趴在大叔的身上,说道:“空调开得很足,不会冷的。”少年可不想就这么睡,总想再和大叔说说话。
大叔看着少年不依不挠的劲儿,将人压在身下轻轻亲了几下。少年受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双手轻轻推开大叔,问道:“等等,我问一个问题。”
“嗯?”大叔压着人已经有了反应,正想着待会儿等人睡了自己要去卫生间解决了。
“你是不是跟我求婚了?”少年受毫不避讳地看着大叔,除了红扑扑的脸蛋,还有双眼的闪光。
大叔被问得一懵,这个问题有些跳跃,但是还是知道少年问的是什么事情的,回答道:“对啊,你都十八岁了,我就求个婚。”大叔帮少年摘了眼镜,然后又吻了吻那双一直盯着他看的眼睛,接着补充道:“不然我害怕你被人骗走,所以先给你上把锁。”
“锁?”
“对,把你的心锁起来。”
大叔的下身已经涨得不行,现在只想着怎么办才能把身下精神超棒的人哄睡。
少年受其实早就感觉到了大叔的反应,这时听见大叔这么哄他,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向大叔的下身,轻轻帮他揉揉。
大叔闷哼一声,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、乱。大叔俯身继续亲少年,舌头钻进口腔里热烈地交缠着。
“青语,你……”大叔感受到了少年触碰到他身体的手指,停下了动作。
少年搂紧大叔,让他继续埋头亲自己,说道:“不然会很难受的。”说完,又舔了一下大叔的脖子,嘟着嘴说:“叔,我,我想要……”
少年的腿不断轻轻摩擦着大叔的敏感下、体,大叔不吭声,与少年十指相扣,哑声问道:“想好了吗?”
少年费力抬起脑袋轻轻啃了一下大叔的下巴,点点头。
大叔伸直手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,盒子里放着一些杂物,大叔拿出一个袋子,从里面倒出了一个瓶子和两个小盒子。
少年受拿了一个小盒子看了看,问:“这是什么啊?”
大叔边帮少年解开睡衣纽扣,一边回答:“安全套。”
“为什么要用安……唔。”少年还没问完就又被大叔用舌头堵上了嘴。
大叔轻笑,果然这孩子是什么都不懂。大叔舔、弄着少年胸前的两点,说道:“待会儿可能会有点疼,我会先帮你作扩张。”
少年受这才有些慌张,拉着大叔的手问:“是,是要进到那里面吗?”
大叔用手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少年的后背,以此来尽可能地安抚他,大叔亲吻了一下少年因为生理反应而红了的眼角。
“来,趴过来。”少年乖乖地趴着,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。
大叔轻揉了几下少年的臀、部,然后好像发现了什么,笑着对少年说:“青语,你屁、股上有个胎记。”
少年“哼唧”了一声,扭了扭身体,大叔不再逗他,涂了些润滑用手指不断地在穴、口转圈按压。
“叔,你怎么突然会有,有啊……唔这些……”少年受刚说着,大叔的手指已经缓缓探了进去,少年受被这陌生的异物感吓了一跳。
大叔又伸了第二根手指进去,这才答道:“这些去年开始就准备着了。”
等到穴、口稍软,大叔又加了根手指,少年这下子支撑不住了,十指死死抓住床单,大叔慢慢地耐心十足地动着手指,直到粘液流出直腿根。
“我进来了?”大叔低头询问着。
少年受点点头,手指更是紧抓着,紧张地准备着。
大叔的动作的确很温柔,但身下人温热的体温还是让他心悸了一下。自从少年受走进他的生活,他便没有过床伴,这么多年,为了少年受他一直过着禁欲的生活。作为一个成年男性,他忍受了各种各样的煎熬,只为了这一天,如此真诚地对待自己的伴侣。
少年受感觉到大叔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,努力承受着大叔的动作。
“慢,慢一点,唔呜呜呜,叔。”少年受带着哭腔恳求着大叔。
“乖。”
这晚少年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,他只知道最后他坐在大叔的腿上,身下的大叔不断动作着,自己搂紧着大叔的脖子,心里又快乐又难受,不知道该让大叔停下还是继续,害怕极了。
逐渐身体里疼痛中的快、感让他意识变得模糊,在他睡过去的时候,他好像还听见了一句“青语,别睡。”但是显然没用,少年受睡死过去了。大叔以为人晕过去了,抱着人摇了摇,看见少年受皱了下眉头,抓在他后背的手又用力了些,大叔这才放心。将人平放在床上后,架着少年的腿继续动作着,直到释放出来。
大叔看着少年脸上的红晕,忍不住吻了他一下。自己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,又帮少年仔细擦了擦身体。少年在梦里还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抱着大叔的手臂,内心很有安全感地熟睡着。
大叔抚了抚少年的眉头,柔声说道:“睡吧,晚安。”
第43章
少年受醒来的时候发现大叔一手托着脸,一手环住他,双目里带着说不出的温柔看着他。少年稍微动了动身体,却发现哪儿都是酸酸的:“几,几点了?”
“快十二点了。”大叔摸摸少年的头发,回答道。
“中午十二点吗?我睡了好久啊。”少年受揉揉眼睛,
“今天就好好睡一觉吧,我也陪着你赖床。”
少年受抱紧大叔,小声说道:“饿。”想想也该饿了,差不多有二十四个小时没吃东西了,昨晚还消耗了那么多体力,最后累得睡了过去,一觉醒来,肚子里空荡荡的。
“饿了?”大叔坐起身,二话不说就起床,一边穿上拖鞋一边说:“我去做饭给你吃,你再躺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
大叔先去衣柜拿了一套衣服让少年受穿上,被子里的少年只穿了条内裤,还是昨晚大叔费了好大劲来给他穿上的。
“穿好,别着凉。”
大叔出去了,去冰箱看了一眼,突然想起来家里没有什么存粮了,都被他出差之前解决掉了。大叔只能拿出手机去点个外卖。
“青语,我们点外卖吧。你想吃什么?”大叔推开门看见少年受扶着床沿,在艰难地穿着裤子。
大叔走过去扶了少年一把,少年受靠着大叔把裤子穿上,然后重新躺到床上,一下没注意,动作幅度大了点,疼得龇牙。
“身体还是不舒服吗?”大叔有些担心,第一次终归会有些疼的。
少年受摇摇头:“一点点,我再躺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要不要帮你去买点儿药涂一下。”大叔把手掌伸进少年的衣服里,想检查一下是不是真伤着了,少年受逮着大叔的手,摇摇头。
“真的不是很疼了,不用了。”少年受没有撒谎,其实他知道昨晚大叔真的没有一点粗暴的动作,只是他的身体还在适应阶段。
大叔只好作罢,坐到床边和少年一起点外卖。
“我要刚刚的寿司还有鸡排饭,饿死了。”少年受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着,一脸专注地挑选着食物。
大叔看着少年,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今年要去咱妈那儿过年吗?她想你了。”
少年点点头,说:“好哇。”
大叔轻笑,说道:“其实这挺罕见的,这可是她主动邀请我们去陪她过年。”
“一家人嘛,就是要团团圆圆才好啊。呐,我点好了,该你了。”少年把大叔的手机递给他,然后愉快地在床上滚了一圈,“啊!疼!”
“你慢点儿。”大叔俯身把少年捞回来,盖好被子。
“我想好了,今年在国外过年的话,我要和你做一大桌年夜饭,给妈尝尝。”少年受已经憧憬好了,激动得双腿在被子里划来划去。
“你看看你,不疼了是吧?”大叔禁锢住少年的腿,让他好好躺着。
两人又唠了一会儿,少年给大叔讲学校里的事和转专业考试,大叔给他讲他在国外被人搭讪的事情,逗得少年一会要哭一会要笑。说话间,外卖到了,少年受慢慢走到餐桌边,看见一大堆好吃的,坐下来准备狼吞虎咽一顿。
刚坐下来,又皱着眉重新站起来。大叔看见少年受站在那儿一俩怨念地挖饭吃,笑着给他铺了个垫子:“现在再坐。”
“都怪你。”少年受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讲。
“好好好,怪我怪我。今晚我会更小心点。”大叔轻笑。
“今晚?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少年受被饭呛到,捂着嘴咳了好久,喝了一大杯水才缓过来。
大叔只在对面笑着,少年受委屈地皱着眉,瞪着对面的人,觉得这个老男人越来越坏了。
第44章
“青语,好了吗?我们准备出发了。”大叔把行李放在门口,检查了一下电闸,探着头向屋里叫少年受。
“等等,我,我一会就好。”少年受捧着手机,激动地踮着小碎步跑出来。
“干什么呢?”大叔俯身看了看少年的手机。
少年受又刷新了一下,然后划了划手机屏幕,喊道:“出来了!”
“嗯?”
“我转专业成功了!耶!”少年受把手机放回口袋,拉着大叔走出房外,“现在我能安心和你去过年了。”
大叔拎起行李,顺手帮少年把帽子戴上,说道:“真棒!辛苦了。”
“嘿嘿,你也辛苦了。”
“走吧,司机在下面等着呢。”大叔一手行李,一手心爱的宝贝,笑容掩不住地走进了电梯。
林太太早早地便在机场等着了,身上穿着前几天特地买的一件棕色大衣,脚上穿着大叔去年给她买的短靴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妆容淡雅,一手撑着伞一手提着包,从容地站在原地。
“睿行,我就不去里面接你们了,你们到了就往外走,我在外面等,我不喜欢人挤人。”林太太早就这么在短信里通知过了,大叔了然,自己的妈能来接机已经不错了,这点儿小要求不算什么。
大叔转头看了看少年,觉得如果不是小不点的话,估计林太太直接在家等,根本不可能特地跑一趟的。
“妈!”林太太听见了自己儿子的声音,转头迎了上去。
“诶哟,青语,我好想你啊。”林太太朝自己儿子笑了一下,然后就把目光转向了少年受,亲切地抱了抱,“瘦了瘦了,告诉我,是不是他不烧饭给你吃?”
少年受摇摇头,想着怎样为大叔摆脱嫌疑,这时大叔笑着开口了,说道:“妈,你还担心我饿着青语吗?您这也太护着青语了,我都嫉妒了。”
少年受也点点头,说道:“妈,大叔做饭很好吃的,之前请的阿姨做饭也很好吃。”
林太太一愣,她还是第一次听见少年喊自己叫妈,虽然在这之前少年已经在大叔面前叫开了。
“乖孩子,走吧,我订好了餐厅,我们去吃饭。”林太太牵着少年的手,走在大叔前面,和少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少年回答地很开心,他也很想林太太,他觉得一个人在国外生活真的太孤单了,真的是很担心林太太。
很久之前,少年问过大叔,为什么林太太总是不愿意回国呢?
大叔告诉他一个故事,很久很久以前,有个很厉害的警察老林和一个舞台剧演员小蓓认识了,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呢?
小蓓有次急着去赶一场表演,但是很重要的道具放在包里连着包一起丢了。小蓓很急很急,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哭着就去找警察。老林后来帮小蓓找到了包,让她不要哭,说女孩子哭会长皱纹的。小蓓不哭了,但是小蓓错过了表演,老林安慰她,下次有表演他会去捧场。就这样,他们最后相爱了。
老林对小蓓说,我们结婚好不好?小蓓姑娘说,我不要,结了婚的女人都会老的。
老林也就随她了,后来他们生下了小林,小林四岁的时候,老林有一天因为工作出色加薪了,答应小蓓带着儿子去她最喜欢的国家玩。
小蓓很开心,那时候,出个国挺难的,听见老林这么说,小蓓连路线都规划好了,还跟老林说,要不要就住在那边。
结果,老林突然生了场大病,没几天,对,真的没几天,眼睛一闭就走了。
小蓓在之后的几个月里,都没反应过来,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走就走了。但是,小蓓一滴眼泪都没掉。
小蓓后来还跟上了初中的小林说,幸好那时候和老林没领证,不然再结婚就成二婚了。没有老林在身边,小蓓越来越任性。小林上了大学后,小蓓就一个人移了民,但是,她再也没有再结婚。
少年受听到这边时,问道:“林太太就真的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了这么久?”
“对,我大学毕业去找她的时候,看见她住在很破的地方,虽然也有正经工作,可是人瘦了很多很多。”